一年后,正值春暖花开之际,云阳城的朝堂之上,沄国之主白锦之早已从龙椅上站起了身,怒气冲冲在大殿中来回踱着步。
看着左右跪拜在地,敢出声的臣工,恨不得全都拉出去砍了脑袋。
“这才短短几个月,我大军竟两路受挫,西边兖州秋水与熠国久持不下,那王献勋天天就知道催粮草,粮草。北方更是被坜国那些奴人夺去整个祟州,那可是六座城池,简直是奇耻大辱!”王上的声音震耳欲聋,在空荡的大殿中回响,尤其是最后那个加了重音的辱字。
“说话啊,都哑巴了吗,平日里一个个不都是能言会道。如今国难当头,连个像样的应对之策都计划不出!”
太尉孙煦已年过七旬,在殿上跪坐许久,本就有些体力不支,他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偷偷四下瞧了瞧,而众人偷偷抬起的目光居然都是冲他而来。
王上的眼光也紧随其后,他重新回到宝座,撩袍坐下,声音硬的像把钝了的锯,“太尉,你总揽军务,该替寡人分忧才是啊。”
“是,陛下……”孙太尉握着玉板,颤颤巍巍的站起了身,白锦之看了他一眼,就不免露出鄙夷之色。
“臣以为西边秋水之敌还可缓和一二,王将军身经百战,眼下虽僵持不下,但若粮草充足,必可取胜……可北方敌军已至寒云关,若是坚守不住,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