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的滋味……」饶是练倾城见多识广,也被这般古怪姿势弄得春心荡漾起来,那阳物明明又粗又硬,却总是浅尝辄止不能深入,偏偏棒身压住肉芽磨蹭挤压不住,阴中仿佛千万只蚂蚁在爬一般让人心痒难搔,又有无边快美自肉芽出弥漫开来荡漾全身,一时情难自已,竟是欢声媚叫起来。
「好哥哥……麻死个人了……亲亲……怎么这般会弄……」岳溪菱自迷醉中醒来,看着眼前爱子与身后美妇,只觉臀缝之间有一物逡巡徘徊,弄得菊门濡湿一片,不由娇嗔说道:「你们两个欢好便欢好,为何偏要拿旁人坐蜡?」「母亲容禀,今日正是要让母亲坐坐儿子这根蜡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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