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的盛夏,空气黏稠得仿佛化不开的糖浆。但在「帝豪酒店」的总统套房里,中央空调吹出的冷气却让我感觉不到丝毫凉意,只有一股从骨髓里渗透出来的寒气。
「杨队,现场处理得差不多了。」副队长刘杰在我身边轻声说,脸色和我一样凝重。我点了点头,目光却无法从眼前那幅淫靡而凄惨的画面上移开。黑色的丝绸绳索,以繁复的龟甲缚之姿,将一具丰腴的女体雕琢成献祭般的淫荡艺术品。绳结深陷肌理,将纤腰高高提起,令那一对饱满的乳房被黑色的夹子痛苦而坚挺地拉向天际。裹着薄丝的长腿被高高的分开着,将圆润的臀瓣与被肛塞封堵的屁眼,彻底献给了空气。但这一切,都只是为了簇拥那死亡盛宴的核心,被极限打开的肉屄。数条银链穿透饱满的阴唇,向两侧极限拉开,将它撕裂成一朵淋漓的、盛放的肉花。那被强行展览的幽深甬道尽头,连深藏的宫颈都像熟透的果实一般,被硬生生推至洞口,湿润地承受着一切。
顶端那颗如红宝石般的阴蒂,与耻丘上那朵焦黑的菊花烙印交相辉映,仿佛一朵从情欲焦土上妖异绽放的地狱之花。然而,这具身体所承受的一切凌虐与折磨,最终都升华为她脸上那张高潮的表情。她头颅后仰,嘴角含春,粉嫩的舌尖轻舔微张的红唇,灵魂仿佛被永久定格在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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