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了两眼,更加愤怒,说道:“你想构陷哀家?”
“这是娘娘家里的事情,娘娘并不知情,而且并非构陷。”
何沾说道:“强占良田,逼死县官,欺男霸女这些都是小事,通齐却是大事,如果让百姓知晓娘娘家里这些年一直都是被齐国商人养着的,会有什么反应?”
说完这句话,他便离开了皇宫,连那些卷宗都没有带走。
太后对着那些卷宗沉默了一夜时间,第二天清晨终于做出了决定,召数位顾命大臣进宫,接连颁下数道旨意,阁臣领命,御史台被清洗了一遍,该下狱的下狱,该流放的流放,万松书院被封,太学因为重建明堂而暂时停课……
这些事情都很惊心动魄,最惊心动魄的当然还是皇宫外的杖责声。
有的官员铁肩担道义,有的官员铁骨铮铮,但是屁股终究是软的,十余大杖下去,官服如何能不被染红?
事态渐渐平息,虽说缉事厂的密探与何公公一系的官员,在整个过程里什么都没有做,但依然止不住天下人把罪恶归在他的身上,就像过去那些年里一样。
何公公的名声更加糟糕,仿佛变成了真正的魔鬼,对那些夜啼的顽童来说,威慑力甚至已经超过了可怕的秦国白皇帝。
赵国新帝年龄还小,太后垂帘听政。
整个天下都知道,站在阴影里的何公公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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