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么?”
前面的人摘下了头罩,露出了埃托德一张苍老的面容。
“能与不能,你不应该问我。”
弗农茫然的抬起了头,他的眼中似乎已经失去了固定的焦距:“那我要问谁,问谁……”
埃托德的手指着他的心脏,道:“你应该问它,只有它才能告诉你真正的答案。”
弗农的心一紧,好像被一块胶纸封住,不能转动。脑子也像断了发条的钟,停止了迈步。
埃托德的手缓缓的变化着,在弗农的面前出现了一片花红柳绿的美丽景象。
“看见了么,这里,就是这片沙漠一百年之后的变化。”埃托德慢慢的说着,声音也不复开始之时的那种严厉了。
“一百年之后?”麻木的心脏涌起了强烈的好奇之心,老师怎么可能知道一百年之后的情形呢?
“是啊,看见这花,这柳,这云了么?”埃托德的声音轻缓而低沉,以一种弗农从来就没有接触过的语调轻柔的说着:“花朵相信自己,所以沙海上有了纷繁多姿的斑斓色彩。柳条相信自己,所以沙海上有了绿衣撩人的脉脉含情,云彩相信自己,所以沙海上有了飘渺梦幻的晴天白云。它们能够创造奇迹,那么你呢?”
“我?”
巨大的问号在心中骤然竖起,弗农的眼中依旧有着无限的迷茫。
埃托德站了起来,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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