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李玄见楚清仪一直沉默不语隐隐有些怕她生什么闷气,便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娘亲……儿子刚刚太兴奋……弄疼你了……儿子这里给你赔个不是,你莫要生儿子的气!」
楚清仪小脸抬起,洁白如玉的下巴抵在李玄的胸膛上,碧蓝色的大眼平静如水的凝视着他。
「儿子,你是不是一直想教训娘亲啊!」
李玄被她突然风马牛不相及的一问搞的有些不知所措:「没有,娘亲怎的会这么想?」
「那你上次在大厅为什么要打我?」
「我倒是想也打不过啊!」
「什么时候打你了啊!
你莫要无端冤枉儿子!」
「怎么没打,上次在大厅里我掐着你耳朵的时候,你打掉了我的手!」
李玄似乎想起来了,他一时有些无语,楚清仪的意思是什么,是反抗的本身就是欺负她。
「那……那不算吧!
娘亲当时是你在教训我!」
「但是你打掉了我教训你的手,你说你是不是想打我,你一直让我教你对敌之法是什么意思?」
面对着楚清仪咄咄逼人的提问,李玄只觉头皮发麻:「这女人,总是拿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做文章。」
李玄知道解释也没用,还会惹楚清仪生气,索性就认罪认罚道:「娘子说的是,儿子有错,不该出手打掉楚清仪掐着自己耳朵的手,冒犯了娘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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