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裳此时依旧闭着眼睛，在察觉到后者的靠近之后，那紧闭的双眸这才缓缓地睁开。
眸中，神情淡漠，不着痕迹，眉宇中的神色，稀疏平常。
“祖母，半个月了，来洗漱洗漱吧！”
李玄说罢，已经是熟练地跪在了地上，仿佛骨子里，这些东西已经熟络，形成了潜意识。
或许对于李玄来说，在楚清仪的面前和在云婉裳的面前，是两个不同的境遇。
在母亲楚清仪的面前，是楚清仪伺候自己，可在云婉裳的面前，就变成了李玄伺候云婉裳了。
后者的霸道和高高在上，非是一般人能可比拟。
即便是那日云雨，云婉裳都没有给李玄太多姿势，甚至连亲吻……都是拒绝的。
情到深处，依旧能可保留那份底线和理智，或许对于云婉裳来说，李玄真的不过是一个道具而已，用来排解寂寞，发泄欲望的道具。
但是……
李玄神情复杂，默默地看着云婉裳。
后者没有再赶李玄，而是在看了李玄一眼之后，就继续闭上了双眸。
没有得到回应的李玄，只能继续跪在哪里。
直到膝盖酸疼，直到跪坐不安，直到摇头摆尾，直到打了瞌睡，哗啦一声，出现在耳旁的水花声，才将浑浑噩噩的李玄一下子拉回到了现实当中。
后者……竟然是跪在那里，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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