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春殇谢过美意,就此揭过了请求一事,转而提醒道:“对了,这事还有你需要留心的地方,我隐约记得父皇提过,这种威压往往来自于某位不怀好意的顶级强者,对于整个天地不怀好意的顶级强者,玄汉既占寰宇之七三,天地劫便是己劫,不可不防,更何况这威压临近苍龙——”
“嗯?!”她话音未落,便猛然回头,看向身后空荡的山间地带,似是感觉到了他人的窥视。
“怎么了?”丹凤公主此刻正在咀嚼先前听闻的话语,只有萍儿发觉了敖春殇的异状。
“没事,许是境界浮动,感知出了问题。”敖春殇摇了摇头,解释道。
若她此刻已是超品,想必刚才的结果会大不相同。她会惊惧交加地发现,她那日感知到的威压就在附近蔓延,伸出了无处不在的精神触手。
……
“你知道溶衣触手吗?”
玄面人此时已离了那座暖屋,惬意地躺在某处雕梁画栋之间,下垫一张云罽地毯,袒阴露屌、白日宣淫,享受着胯下美人的服侍。
“哧溜,哧溜,杏,杏奴,哧溜,不知。”胯下的娇俏人儿含糊不清地答道,却非故意敷衍,而是有苦难言。
一根丁香小舌曲折盘绕,粉嫩的舌苔携着香涎,将面前的阳物上下润洗了一遍,又重新点回马眼。
檀口含住龟头卖力吸吮了一阵,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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