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烟绯…为什么说着正经的事情,还能这么灵活啊…”
听着她们俩辩驳自己一无所知的法律条文,如果是平时,自己已经呼呼大睡了,但是当疲软的小弟弟被扶正,烟绯用脚趾精准的翻出粉嫩的龟头,娇小的冠状沟被脚趾轻松填满,一瞬间的刺激差点让空悲鸣起来。
“离勃起应该还需要恢复几分钟…要怎么撑住啊…”
被精液包裹的脚趾和龟头腻滑不堪,脚趾活动起来格外顺畅,但是几下拨弄之后,精液干结或是消耗掉,专属于裸足的那一份生涩的摩擦感让空的肉棒连同后脊都阵阵发麻。
难以忍受这种龟头责,空哼哼的呻吟都被口鼻上的毛靴吞没,甜甜的,让人头脑发胀的仙兽气息慢慢换走了空肺部的正常空气,熟悉的兽性又涌了上来。
“得救了…似乎是得救了…”
被气息催情的空血液循环继续加快,肉棒已经顶起来了,几秒钟的时间,恢复了勃起的大小龟头的面积虽然更大,但是敏感度降低了好多,空试着在靴子里伸出舌头,很遗憾够不到满是足汗的靴底。
负作用也很快暴露出来,被足汗催情的肉棒,加上烟绯无微不至的踩踏,深深陷入足肉的包围感,射精的快感催促着空尽快做出决定。
凝光的鼻尖轻轻抖动,似乎对屋内的空气起了疑心,眼珠一转,把手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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