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已经艳阳高照。
空吃力的爬起来,昏沉沉的脑袋四处张望,还能确认自己躺在丘丘人的木屋,身下些许软草,身上还盖住一件斗篷。
搂在怀中深吸,安柏的味道扑面而来,他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一切,瞬间羞红了脸。
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没穿裤子,意识到是安柏在他昏睡之后把他搬到了屋内,有些许的羞耻。
他裹着安柏的斗篷走出木屋,看到几根树枝搭成的简易衣架上挂着自己的裤子和内裤,旁边还有火堆烤着。
他迅速拿过来穿上。
这才想到安柏竟给自己洗了内裤。
衣架另一端挂着已经洗好的一双红色长筒袜,已经完全干透了。羞耻心已然爆棚。
安柏似乎不在周围,空决定就在附近等她回来。
他转而坐在了昨天的圆木上,似乎可以看见昨天坐在地上的自己,隐约还能发现草地上的精斑,提醒他昨天并不是梦。
“呦,已经醒了啊,你睡得很好呢~”熟悉的声音传来。空条件反射似的站了起来。看来他还是觉得圆木的位置属于安柏。
“不用这么拘谨也可以的,坐下吧。”安柏活泼的说道,好像昨天的以前从未发生。
空木讷地坐下,看着安柏从包中取出两片新鲜兽肉,熟练的使用锅具。看来她是去打猎了啊。
很快结束了烹饪,空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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