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脚在前,右脚后撤露出裙摆,脊柱向后反弓,以至于精致的脸庞都倒了过来。
涛哥凑近这位汉服少女,他只穿着很宽松的浴巾,身上还有些湿漉漉的。
眼前的汉服少女,则穿戴精致,妆容典雅,瘦瘦的脸庞显得格外的柔美,然而唐风的襦裙,又显得大方包容。
“你就是宣传片里那个?”
“嗯,正是奴婢。”
“确实好看。”
“贵人您客气了。”
少女倒着看着涛哥,脑袋充血,稍稍有一些晕厥。
“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丹然,丹青的丹,然而的然。”
“不错,学舞几年了?”
“奴婢六岁就开始学了,现在二十三岁了。不过这种国风是三年前才开始学的。”丹然回答,那鲜红的嘴唇一张一闭,露出里面的贝齿,洁白无瑕。
一旁桌子上的烛台点燃了红烛,灯火摇曳,照亮半张脸。
男人越凑越近,浴袍仅仅是束在腰上,解开腰带,男人的身体就会裸露在丹然的面前。
丹然也知道,设计这个姿势,其实就是让自己的嘴巴,对准男人的高度。
果不其然,男人解开浴袍,浓密的黑色阴毛一簇簇的,遮掩着一根黝黑的肉虫——他已经四十多岁了,不知道这肉棒和多少人战斗过。
那不是因为脏而黑,纯粹是因为黑色素的积累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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