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转过身来,有些急切地说:“我刚刚瞟到你的肚子上,似乎有染血的绷带,所以我带了绷带和药。”说着,她举了举手中的东西,是一瓶喷雾,一盒棉签,一捆纱布。
“需要我帮你吗?”
其实我完全可以自己来,我也不知道她的包扎技术如何,但是我想起我已经没有绷带了,又想起了她柔和的手,于是我鬼使神差地点了头:“好。”
她似乎有些欣慰,她扶我坐下,然后脱下我的t恤。
看到我侧腹的伤口,她立马惊呼出声,半天没下手,只是抬头问道:“这样的伤口,应该去医院缝合吧?”
接着,她又赶紧补了一句:“没事的,如果你是因为没钱,我可以给你。”
“无妨,”我尽量让声音柔和,“不用去医院,很快就能好。”
她见我回复坚决,只好咬咬嘴唇,不再说什么。她看着我的伤口,低声说:“这样的伤,得清洗消毒。”
“我已经清洗过了。”
“哦,”她把喷雾拿出来,“那就好,这个喷雾能消毒也能消炎,我就直接喷了,你忍着点哦。”
喷雾散发着奇怪的药味,似乎是我家乡的产品。喷上来的确很痛,但是比酒精喷雾还是差了点,我咬着牙忍住了。
“怎么样,很疼吧?”她抬起头,担忧地看着我,“你脸都白了。”
她朝我的脸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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