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频率痉挛,痉挛了好久才中午瘫软下去,要不是我双手钳着她的腰,以她刚刚反弓的幅度来看,肯定会摔得很疼。
我的腹部因刺激不断收缩,精液瞬间就灌满她的体内。
膣内射精如同刚刚的口交一样生猛。
我并非鸡巴阵阵收缩排出精液,而是每次射精,鸡巴就猛地紧绷,同时精液骤然射出,就像子弹一样,就这样,一股股高压精液,射了近一分钟才终于射完。
射完后,我也没力气拔出来了,我就这样插着,趴在她身上,激烈地喘着粗气。
她比我更加严重,她翻上去的眼睛还未完全复位,只是瞪着眼白,一边半张着嘴发出颤抖的呼吸声,一边完全松散地瘫在榻榻米上,身体时不时还会微微抽搐。
即使我很重,她也没有力气推开我了。任由我趴在她身上,享受着她的柔软。
过了很久,我还是比她先恢复过来。我起身去清理下体。顺便拿来了纸巾和毛巾。
“不用。”她无力地制止了我的清理,“来抱抱我吧。”
我侧躺下,与她紧紧相拥,我俩尽可能地让自己与对方贴在一起,鼻尖相抵,灼热的呼吸喷在对方脸上。我俩说悄悄话,只有我俩能听见。
“抱歉,”我说,“没戴套,不介意吗?”
她幸福地笑了起来:“如果怀孕了,我就有盼头了。”
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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