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谛卡的脊背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句歌词是她领舞时最喜欢的段落,当年她会蹲下身,指尖轻抚过真的苔藓,裙摆扫过地面时,族里的姑娘们会齐声笑起来。
可现在她只能蜷缩着膝盖,指尖在冰冷的地板上徒劳地划着。
浑身的骨头都在疼,可心里的疼更甚 ,她把最神圣的献给地母的舞跳成了这副可笑模样,像在亲手撕碎自己的骄傲。
冰镐再也不受少女的控制,咣当一声从体内滑出掉在地上,少女触电似的跪在地上颤抖着。
“还能跳吗?”
奥兹的声音离得很近,似乎弯下了腰。
“诺谛卡……能跳……”
她用胳膊肘撑着地板,一点点跪直,膝盖在地上磨出红痕,“诺谛卡……还能跳……”
“够了,已经结束了。”
考特出声打断了一切,他几步走上前拾起地上的冰镐,兴许是少女饿了好几天,冰镐的把手上并没沾上什么污物,仅仅是浸上了些许肠液。
工程师拉着奥兹走到一边窃窃私语。
诺谛卡跪坐在地上面红耳赤地回味着刚刚冰镐滑出时带来的病态快感,额头抵着地面喘了好久,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每口呼吸都带着白雾,在冷空气中迅速散开。
考特拉着奥兹站在窗边,两人的影子被变得有些暗淡的极光投在墙上,像两块重叠的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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