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兹还咬着她的耳垂,舌尖舔过被牙齿硌出的红痕让少女触电般地颤抖。
“别碰哦,碰一下,说不定会提前呢。”
奥兹含糊地说,温暖的鼻息喷在少女的颈窝。
“这是你的赛道,比驯鹿们的短得多。”
考特已经走到绳子中间,那根横穿起居室的麻绳绷得笔直,离地面不过半尺高,粗糙的绳身上结着一连串绳结。
“现在,去穿一只靴子。”
他用脚尖踢了踢绳身,麻绳发出“嗡嗡”的轻响。
“我可不可以,穿……”
诺谛卡看着散落在地上的两只雪地靴和裤子,突然燃起一丝希望。
“只穿一只,就穿你左脚边那只。”
考特打断她,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少女的希望瞬间破灭,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为……为什么……”
“穿好之后,跨过这根绳子。”
考特没理会她的疑问,继续说道。
“从门这边走到绳子另一端,走完了,我就帮你拆项圈。走不完……”
他抬眼看向诺谛卡,话没有说下去,少女能想到项圈触发的瞬间,四把卡尺会像毒蛇的獠牙扎进她的脖子。
“不……我做不到……那根绳子太粗了……会磨破的……考特,求你了,换个方式吧……”
诺谛卡的眼泪汹涌而出,顺着脸颊往下淌。
“还剩六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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