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带勒得我手腕生疼,冰块早已融化,水痕顺着肌肤滑落,混着汗水一起浸湿床单。
他忽然翻身将我压倒,后背位猛地侵入,撞击比刚才更加凶狠。我被压在床上,整个人像被撕裂般颤抖,却根本无法拒绝。
把腰抬高!
我颤声顺从,泪水模糊了脸庞。
很好,就是这样……他气息急促,声音却带着满足,你现在的样子,谁都不能看,只有我能拥有。
随着一次次冲击,我彻底失去抵抗力。
体内的震动与他的撞击交叠,让我在羞耻与快感里崩溃般颤抖。
高潮一次、两次、三次……身体被迫达到极限。
不行……要坏了……我哭喊着。
坏了也只能是我的。他冷声回应,最后狠狠一沉,滚烫的精液射在体内爆开。
我全身抽搐,泪水与汗水交织,几乎昏厥。
然而他没有抽离,而是依旧在余韵里缓慢抽动,逼迫我在高潮与痛快的交界中再次颤抖。
再来一次。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病态的执着,直到你彻底记住,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我被迫在第二次、第三次的冲击里颤抖着崩溃,每一次都伴随着滚烫的白浊灌入。
声音早已沙哑,却还是从喉咙里泄出破碎的呻吟。
我浑身瘫软在床上,像被抽干力气一样。眼罩被取下的瞬间,模糊的视线映出课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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