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调运转声低沉,窗外夜色压得很沉。
我还是浑身酸痛,那一夜留下的痕迹隐隐作痛,衬衫扣子都扣不上,领口掩不住红痕。
你这样要怎么见人?课长的声音冷得像刀,却是他自己留的痕迹。
我抿紧唇,没有回答。
他一手掐着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眼神深暗得吓人。
我问过你多少次了?
你是我的,对不对?
我被压在会议桌边,背后是冰冷的桌沿,身前是他逼近的炙热。
心口一阵窒闷——这问题,已经问了多少次?
我再也无法闪躲。
……
够了!我猛地推开他,眼眶因气恼而泛热。
课长一怔,显然没想到我会反抗。
趁着他愣神的瞬间,我反手将他往桌面一压,反而将他困住。
你一直问、一直逼我,可是你自己呢?
你明明才是最害怕的人!
我喘着气,额头紧贴上去,双眼死死盯着他。
“你要听答案是不是?
那就听清楚!”
话音未落,我直接吻住他。
粗鲁而急切的吻,带着压抑太久的情绪,几乎要将他吞没。
课长低声闷哼,本能想挣脱,却被我强行压着手腕。
我第一次看到他眼中闪过慌乱。
你是我的!我咬着他唇瓣,喘息间吼出口。
从第一天开始,你早就把我弄得一点退路都没有了!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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