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周医生。”她合上那厚厚一本,“你的黑眼圈比急诊灯还亮。”
护士站的呼叫铃突然响起。
周以翮反手锁门,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
消毒水味混着他身上未散的疲惫,利筝仰头看他睫毛投下的阴影,忽然伸手按在他左胸,保持距离。
白大褂口袋里,那支钢笔的轮廓清晰可触。
“号码是假的。”他声音沙哑。
利筝的指尖顺着钢笔滑到他腰际:“但医院地址是真的。”她突然拽着他俯身,呼吸喷在他耳廓,“现在,躺下休息。”
她把周以翮推到办公室沙发上,把靠枕拍松,按着他肩膀倒下:“医嘱卧床四小时。”
然后转身从保温袋取出餐盒,淮山芡实粥的软香弥漫开来:“吃完睡觉。至于其他事…”她舀起一勺又放下,银勺碰在瓷碗上叮当作响,“等医生养精蓄锐再说。”
粥碗被塞进他手里,温度刚好。
她说:“尝尝,我六点开始熬的。”
他舀了满满一勺,芡实的糯和山药的绵在舌尖化开,温热一路熨帖到胃里。
窗外悬铃木沙沙作响。利筝忽然伸手,指尖擦过他嘴角:“米粒。”
她的指腹很暖,带着淡淡的食物甜香。周以翮捉住那只手,“医嘱要求有人陪护。”他的声音已经带了几分睡意,手指却攥得很紧。
利筝挑眉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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