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钉在手机屏幕上,拇指指尖摩挲着那张模糊的照片边缘。
她松开吸管,在齿痕上轻轻舔了一下。纸管上留下一个完美的椭圆形凹陷,边缘还沾着一点红色汁水印。
杯底残余的冰块突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本能的兴奋。
吸管突然被咬断了。利筝吐出碎纸片,舌尖尝到一点细微的苦味。她盯着照片里那只扣在女人腰上的手,“健身结束后…”她轻声自语。
冰块的凉意透过杯壁渗到她的掌心。利筝把手机锁屏倒扣在桌面上。杯底最后一块冰正在融化,发出极轻的“咔”声,像机关咬合的声响。
她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掉唇上的西瓜汁。
然后,纸巾被揉成一团,精准地投进三米外的垃圾桶。
雨接连下了一周。
利筝将周以翮的icloud最近300张照片一张张打印出来,钉在一号客房改造的观察室软木板上。
凌晨十二点,她站在这些照片前,指尖从医学会议中心的大厅,滑到一张大脑切片。
“叮。”
老旧手机屏幕亮起,新同步的照片自动加载:解剖实验室的标本柜,玻璃罐里漂浮着苍白的大脑切片,标签写着杏仁核损伤样本。
利筝放大照片,柜门玻璃反射出周以翮的侧影,他手里捏着一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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