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程渐好后,萧静姝整个人的神色才真正舒展开来。
她日日寸步不离地守在夫君身边,只在最开始阮程昏睡时萧静姝拉着岑夙的手说:“找到夫君,哪怕天人永隔,我也想与他相守。此生,别无所求。”
祁瑾得知这件事后,教了萧静姝一道小术法,能让她自如显形。
他们总算是过上平静无波的日子。
只是这几日,岑夙与祁瑾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祁瑾的听觉依旧未愈,夜里亲近时他常常以“听不见”为由,无视她的请求。
岑夙知道他从迷宫幻阵中出来后总有些惴惴不安,她也默默地纵容了他的一些行为,但她一次次开口、一次次被无视,心底的恼火终于压抑不住了。
这两天她都背过去睡,再不肯理他。
夜色静谧,窗外虫声偶尔一两声。
祁瑾在黑暗中抱紧她,唇一点点贴近她的后颈。最初只是极轻的触碰,小心翼翼试探,随后呼吸逐渐灼热,舌尖暧昧地来回舔舐。
岑夙身子僵着想要忍耐,可后颈被他反复舔吻的地方微微发麻,她呼吸不自觉乱了几分。祁瑾察觉她并未拒绝,便闷头钻进被褥。
半晌过去,祁瑾慢吞吞顶着被子露出半个脑袋:“你还生气吗?”
岑夙恨自己不争气,又烦他没事来招惹自己,没好气地回:[你说呢?]
祁瑾又慢吞吞钻进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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