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人抓过。”她低声道。
萧静姝凑近一看,捂住嘴,满眼焦急:“夫君那日右手环指受了伤,我又不会包扎,将他整个手指都包起来。这抓痕——”她将自己的手放上去,虽然小了一圈,但还是能对得上,确是缺了环指。
“夫君的手掌宽过我一指,指节又长我一节——这抓痕错不了!”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随即因哽咽而破碎,仿佛连呼吸都被堵住。指尖颤颤地按在那几道抓痕上,关节泛白:“他莫非是失足……?”
“不,”岑夙说,“方向不对。”
“不。”岑夙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一柄利刃割破雾气,“方向不对。”
萧静姝怔住:“什……什么意思?”
岑夙蹲下身,指尖沿着那几道凹痕轻轻划过:“若是失足,他该在桥外求生,手指会向内勾,抓痕斜指栏内。而这几道……”她停在最深的一道上,指节轻敲,“是向外的。人在桥上,被往外拖时,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萧静姝呼吸一窒,脸色瞬间惨白:“你是说……他是被——”
“被人拖走的。”祁瑾接过话,语气不重,却像石子落入冰湖,激起一圈冷意。他眯起眼,沿河望去,目光阴沉,“你夫君身量如何?”
“六尺有半。”萧静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些,“比祁公子略矮半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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