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迫直直地立在笼子里,双脚的脚跟将将离地,只有前脚掌能够勉强踩在笼底的木板上。
为了维持站立,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脚尖和被卡住的脖子上。
脚踝和小腿的肌肉以一种极其痛苦的方式紧绷着,酸麻和刺痛感如同潮水般迅速蔓延开来。
而她头上的枷锁,更是将她的下巴高高地抬起,迫使她的头颅向后仰着,脖颈被拉伸到一个极其不舒服的弧度。
她无法低头,无法转头,甚至无法看清自己的身体。
她的视野里,只有冰冷的天花板,和偶尔从她眼前走过的、狱警们冷漠的身影。
她就像一个被陈列的、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的标本,以一种最屈辱、最痛苦的姿势,被固定在这里,等待着接下来无尽的折磨。
当林岚带着满意的微笑,领着其他狱警离开,并将那扇沉重的铁门在身后关上时,整个世界仿佛都只剩下张荣芳自己。
她被困在这个垂直的、狭窄的木笼里,像一个被遗忘在时间洪流中的标本。
最初的几分钟,是纯粹的、生理上的痛苦。
脖颈被木枷死死卡住,呼吸虽然没有被完全切断,但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喉骨被压迫的钝痛。
她的头被迫后仰,视线里只有高远而空洞的天花板和那几盏发出惨白光芒的吊灯,光线刺得她眼睛发酸。
紧接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