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走了进来,并没有立刻帮她绑绳子,而是用戴着手套的手,像安抚宠物一样,轻轻地拍了拍她那肿胀的、沾满污垢的脸颊。
“哟,7347号,看不出来,还真是听话啊。”狱警的语气,充满了戏谑和居高临下的施舍,“这么自觉,不错,不错。”
这句“真听话”,像一记无形的、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张荣芳的灵魂上。
她曾经是发号施令的“张总”,如今,却成了一个摇尾乞怜、主动戴上枷锁的“听话的”囚犯。
狱警慢条斯理地,重新将那根麻绳解开,又更加用力地、一圈一圈地将它重新缠绕在她的手腕上,最后,用尽全力打上一个死结。
绳索深深地嵌入皮肉,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张荣芳疼得倒吸一口冷气,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但她不敢叫,甚至不敢皱一下眉头。
她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这是应该的,这是赎罪。
而她的这种“自觉”,并没有换来安宁。恰恰相反,它成了舍友们新的、取乐的玩具。
她们发现,折磨她,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只需要利用她内心那根绷紧到极致的、名为“恐惧”的弦。
又是一个夜晚。
张荣芳刚刚在极度的疲惫中陷入浅眠,就被一阵剧痛惊醒。
她看到,一个舍友正蹲在她的身边,脸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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