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深处那股熔岩般的力量仍在奔涌咆哮,筋骨肌肉充满了爆炸性的精力,而胯下那根东西,在短暂的蛰伏后,又一次不甘寂寞地肿胀抬头,将裤裆顶得老高。
隔着门板,妈妈那细微的、带着疑惑和忧虑的自语声,隐约飘了进来。
“这孩子……刚刚看我的眼神……就好像要吃掉我一样……难道……青春期来了?看来……我该注意点自己的穿着了……”接着是一声几不可闻的、夹杂着羞耻和忧虑的叹息。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虚脱般仰着头,头顶是避难所永远昏暗压抑的金属天花板。
父母激烈交媾的画面、妈妈被汗水浸透的玲珑曲线、她高潮时迷醉崩溃的表情、父亲喷射时那低沉的嘶吼……所有感官刺激如同烧红的烙铁,一遍遍烫在神经末梢。
每一次回想,都让体内那股新生的、狂暴的力量更加汹涌一分,仿佛呼应着某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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