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见大王向自己行礼,激动不已,扑哧跪倒,吓得李子北伸手去拉。
“大…大王赏识鄙人愚钝见地,不胜感激!”
“不必,不必……你去代我主持筵席,我先回宫歇息。今日作战甚苦,传宗门诸位:近日务必以养生为是,不要坏了身子。”
大长老感激涕零,磕了三个响头,下去了。李子北开口问:
“舔谷道的服侍不错,姓甚?”
那女子慌慌张张回答:
“奴家唤作白涟,卑贱无比,还请大王吩咐。”
“那吮阳物的聪明伶俐,名谁?”
那女子放开口穴,惶恐回复:
“奴家唤作张之琼,愚昧无知,为大王肝脑涂地。”
“你们两人,甚是机灵,特为你们加封。张之琼为雌轿前,赐称呼含阳使;白涟为雌轿后,赐称呼吻谷官。两女合一,共称雌轿。日后以抬举我为职务,含阳使以阳物入口穴,吻谷官以粉舌进谷道,四条臂膀如今日抬我,汝等扎马步护送,不得怠慢。”
两女听到大王封她们称号,双眼泛白,下体潮来,吐舌娇喘,发下誓言:
“此是奴家不能报大王之恩!”
“开恩于汝等,自是有用。现抬我回寝宫休憩。众女——”
听到李子北高声唤人,交椅旁宗门女子尽皆靠来。有的在嫉妒雌轿,有的在后悔没有早些服侍。
“护送四周,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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