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刚刚还无比坚硬的肉棒,在她那平静无波的、重复的污言秽语中,彻底地软了下去。
那是一种从生理到心理的、彻底的败北。
我看着她,那张清冷的、仿佛能将世间万物都隔绝在外的脸。
“用你的手,帮我。”我看着她,说道。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和不甘,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疲惫。
晏清都那张还沾染着些许春光的脸庞没有任何变化,小穴也还暴露在空气中。她听话地,伸出了手,握住了我那根已经完全疲软的肉棒。
她的手很凉,和她的脚一样。十指纤长,指节分明,不像那些养尊处优的女弟子,倒像是一双常年握剑的手。
她开始一下一下地撸动。
她的动作很认真,也很……专业。她似乎将刚才用脚探索出的那些能让我感到舒服的敏感点,都记了下来,然后,举一反三地,运用到了手上。
她的拇指,会轻轻地在我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打转。
她的四指,会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道,包裹住我的棒身,进行着有节奏的、不疾不徐的耸弄。
很舒服。
一种纯粹的、不夹杂任何多余情绪的肉体上的舒服。
我的肉棒,在她这双冰凉而又专业的手的抚弄下,很快就又硬了起来。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我伸出手,探进了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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