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指尖勾住了那根淡青色的丝绦,轻轻一拉,那个精巧的结便应声而解。
丝绦如两条纤细的青蛇,自鞋帮两侧垂落下来,搭在了我的手背上,带来一丝凉意。
我屏住呼吸,双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双淡青色的绣花鞋,从她那被素白罗袜包裹着的脚上,缓缓褪了下来。
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而庄严的仪式。
当鞋子彻底脱离她脚的那一刻,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我将那只尚有余温的绣花鞋,捧到了我的面前,放在了口鼻之间。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没有想象中任何难闻的味道,也没有所谓的汗味。
那是一种很淡很淡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香气,清冽而干净,就如同她洞府里那股雪后松林般的气息。
这股香味,我姑且将它命名为“晏清都的香味”。
我贪婪地呼吸着这股独属于她的味道,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都被这股清冽的香气所填满。
我的呼吸变得灼热起来,每一次呼出,都带着滚烫的潮气,喷洒在那冰凉的鞋垫之上,很快,那层薄薄的布料上便氤氲起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我想,这一定是一种亵渎。
我用我这凡俗而污浊的气息,玷污了她这不染尘埃的鞋履。
我抬起眼,小心翼翼地看向她。
晏清都依旧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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