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矛盾。
我想破掉她的无情道。我想看到她惊慌失措,看到她流泪乞求。我想让她彻底地,从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坛上跌落下来。
但我又不想,让她真的被别人看见这副糟糕的样子。
这个秘密,只能属于我。
她这副最狼狈、最下贱的模样,也只能展现在我一个人的面前。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独占欲般的保护欲。
我希望她只为我一个人“堕落”。
但偏偏,这是一个妄想,如果不是她践行的道,她又怎么可能在我面前这般堕落呢?
但渐渐的,我感觉到,牵引绳另一端的力道,消失了。
她不再抗拒。
她的身体,虽然还在微微颤抖,但已经不再那么僵硬。
她的爬行,也变得顺从起来,不再犹豫。
她开始配合着我的牵引,我拉得快,她就爬得快,我拉得慢,她就放缓速度。
她似乎已经冷静了下来,不再害怕了。
又或者说,她已经不在乎了。
不在乎我到底要把她牵到哪里去,也不在乎会不会被别人看见。
她又变回了那个,将一切都当成“修行”的、冷漠的晏清都。
我停了下来。
心里那股刚刚升起的、施虐般的快感,又一次,被一种更加深沉的无力感所取代。
我牵着她,让她趴回了窗前的矮几上。
我解开了她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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