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开吧。”我说。
我从她身上下来,伸出手,将她胸前那对还在微微晃动的、带着铃铛的乳夹,一一解了下来。
铃铛发出最后一声清脆的“叮铃”声,便安静了下去。
但她第一反应,却是要俯下身来,用嘴为我清洁那根还沾着我们两人体液的、已经疲软的肉棒。
“不用了。”我拦住了她。
我胡乱地穿好了自己的衣裳,裤子提上,腰带系好,感觉整个人又重新回到了那个属于“正常世界”的壳子里。
晏清都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样子,没有说什么,只是很自然地伸手,帮我整理衣裳。
我看着在我面前低着头的晏清都,她长长的睫毛垂着,露出一截雪白而又纤细的脖颈,那支我送的木簪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已经有些松了,几缕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
我伸出手,摸向她的脖子,将那个黑色的、还带着银色牵引绳的项圈,解了下来,收进了储物袋。
项圈离开她脖颈的那一刻,我看到,她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色的勒痕。
“痛吗?”
我说完这句话,就自己先愣住了。
真蠢。
我刚才是怎么对她的?
把她按在窗沿上肏,力道大得她整个人都在晃,都快把她给操散架了,现在倒在这里假惺惺地关心一道勒痕,我都觉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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