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艰难地挺着腰部,不住按捺着自己小穴和胸口瘙痒的芬兰,迪莫毫不心软地拿出眼罩套在芬兰脸上,剥夺了她的最后一丝光明。
在一片黑暗里,芬兰只能感觉到迪莫恶意地轻轻扯动着链子,听到最后的命令:“骚货就一直维持这个动作吧。天亮了我会回来检查哦。如果迪莫不满意的话,小母狗就等着受罚好了。”
说到受罚的时候,迪莫的手在蜡油的边缘打着转,感受到两片花瓣的颤抖,最后拨弄一下花蒂上的小夹子,迪莫毫不留恋地出了门,任由芬兰含着满穴的药油和发热的奶子,维持着腰部悬空地姿势在床上发情。
房间里充满着芬兰的呻吟,和细微摩擦床单的声音。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坚持了多久,只觉得身上已经全都是汗,酸痛的腰部也让她的小穴位置越来越低,只有紧紧扯动着三点的链子用疼痛鞭促着她。
伴随着体力的流失,更糟糕的是越来越烫的身体,空虚的小穴内部晃荡着水声,却因为蜡油的密封而无法涌出热流,不断被牵扯的阴蒂和乳头也早已硬得发痛,每分每秒都累计着酸意。
芬兰小幅度地扭动着腰身,被细微又连续的快感搞得哆嗦着嘴唇,吐出舌头呼气着。
再坚持一下……也许就到时间了。
她闭着眼睛打算微微调整下姿势,没想到双脚撑住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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