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师……”她的声音,通过耳机,清晰地传到向阳的耳朵里,沙哑而魅惑,“我们……再来演一遍下午的戏,好不好?”
赵铭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
“这一次,不要被子,不要镜头,也不要导演喊‘cut’。”贺唯的双手,攀上了他的皮带,缓缓地解开,“像戏里那样,再粗暴一点,狠狠地占有我,把我当成你的专属玩物!把我当成……你用来发泄欲望的、最下贱的母狗!”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地仰起头,与他进行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舌吻,贪婪地吞咽着他口中所有混杂着酒精和欲望的津液。
这个画面,这段台词,通过电波,实时地传输到了向阳的眼中和耳中。
他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个跪在地上,仰着头,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一样,向另一个男人献上自己的身体和尊严的女人,那是他的女人。
向-阳的理智,彻底被烧成了灰烬。
他死死地握着方向盘,身体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剧烈地颤抖着。
直播还在继续。
他看着赵铭将贺唯抱起,扔到床上。
看着他粗暴地撕开那件火红色的连衣裙,看着两具滚烫的身体,在那张白色的大床上,进行着最原始、最激烈的纠缠。
手机里传来的,是贺唯那毫不掩饰的、高亢入云的呻吟,和赵铭那野兽般的、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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