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铃的内心既羞耻又依赖,她试图集中精神,可四肢的随机无力让她步伐踉跄,行李箱的链子不时拉扯她的手腕,带来一丝轻微的疼痛。
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姐姐……莓铃、莓铃好累……这、这假阳具好深……莓铃、莓铃要到了……”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小穴里的假阳具突然加快震动,消毒液的温热刺激着她的阴蒂,淫水喷涌而出,沾湿了大腿内侧。
她的嘴里发出娇喘:“啊啊……姐姐……莓铃、莓铃不行了……”高潮的浪潮席卷全身,她的身体猛地一软,差点瘫倒,幸好女乘客及时扶住她。
高潮后的莓铃喘着粗气,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泪水和汗水交织,狼耳朵无力地垂下,尾巴软软地耷拉着。
她试图说点什么,却只能发出软绵绵的撒娇:“姐姐……莓铃、莓铃好羞……刚刚、刚刚好丢人……”女乘客笑着揉了揉她的狼耳朵:“小家伙,没事,姐姐不会笑你。快到出口了,忍忍就好了。”莓铃的心稍稍安定,但身体的快感余韵与暴露感让她依然感到羞耻,只能依靠女乘客的搀扶,踉跄地走向出口。
终于抵达高铁站的出口,阳光洒在莓铃的身上,赤裸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光泽,像是被情欲浸透的画布。
女乘客将行李箱停在出口旁,温柔地说:“好了,小姑娘,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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