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意见,第一次产生了如此严重的分歧。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凝重。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陈知玄,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走到两人中间,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淡然神情:“蓉夫人、蒲老板,不必争执。蒲老板说得有理,蓉夫人的担忧,也并非杞人忧天。或许,我们可以换一个角度想一想。”
他从一旁取来算盘和纸笔,对蒲寿庚说道:“蒲老板,不如我们先来算一笔账。”
蒲寿庚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
陈知玄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几个数字,声音平稳而清晰:“以我们绮香院里最普通的姑娘为例,她们陪酒一个时辰,明码标价是三两银子。一个普通士兵,年饷不过也才三两,他如何能进得来?所以,能进我们门的,非富即贵。”
他一边说,一边在纸上快速地计算着。
“现在,我们假设,我们把价格稍微降低一点。”陈知玄的笔尖,在纸上画了一个圈,“陪酒一个时辰,一两银子。这个价钱,咬咬牙,不少小吏和富裕些的军士也能负担。”
“一两银子?”蒲寿庚嗤笑一声,“那我们还赚什么?”
“但是,来的人变了。”陈知玄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丝,“蒲老板,襄阳城连同驻军,成年男子有多少?不下十万!就算只有两成的人有意愿,那也是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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