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结束,少女已经被玩弄到近乎失神了。
但施暴者还没有放过她的打算,示意打手们松开他的束缚,准备欣赏一出好戏。
豺老板绕着赌桌走了几圈,边做扩胸运动边说:“不检查一下吗?要怀孕了哦!”
赌神小姐抽动了几下,终于记起自己还处于巨大的危机之中。
她拖着酸痛的身体勉强坐起来,看下下体。
那里经过几十分钟的蹂躏已经完全红肿,自己的淫汁和鲜血,以及令她无比反胃的乳白色液体正汩汩流出。
“怎么会……这么多……”
少女强撑着改成更方便动作的跪坐姿态,其间因左侧脚踝伤处被再次牵动而可怜地呜咽几声。
本应用来握笔或者弹钢琴的纤细手指探入穴道,试图把男人注入的液体掏出来。
“不能留在里面……出来……快出来啊!!”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
很多精液都灌进了深处,无论如何也不能流下。
少女不断的抠挖,结果只是给刚经历过撕裂的下体带来更多痛苦,那种痛苦尖锐地刺入神经,带来了更严重的后果:她失禁了。
突然的变故让少女呆若木鸡。
她惊叫一声想堵住不受控制的排尿,却只是忙乱地弄脏了手。
尿液浸湿被撕出几个大洞的右腿黑丝上,在她身下逐渐积成一滩。
“啊啊啊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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