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寻常的一句话,陈潇却不禁又被泪水模糊了眼眶,她望着自己卧室的罗帐,想起家里的纱帐都不带璎珞,不由得痛哭流涕。
“唉,好端端地怎么就哭了。”
当天中午,陈潇又发起了低烧,她喝下了一剂小柴胡汤,昏昏沉沉给饱胀的尿意憋得半梦半醒间,忽觉有人在她身上摸来摸去,习惯性地用手去挡,“做什么,你都追到家里来了。”
“潇潇,你烧坏了,说什么胡话。”
陈潇“啊”了一声,天色早已经黑透了,黑暗的卧室里,她只能看见对方那一口白牙,“怎么不开灯呢。”陈潇将脑袋靠了过去。
“怕刺你眼睛。”
陈潇低低地“嗯”了一下,尿意又难熬起来了,虽然知道诚哥想要,可她真的一点兴致都提不起来,腹内像是谁放进去把刀子,一阵阵的绞痛直到心里去。
“我知你难受,再睡一会儿吧,等你养好身体再说。”
“好,”陈潇不想多费神,擦了擦额角的汗水,继续夹紧腿儿,与身体的煎熬做着斗争。
暗夜里,也不知过了多久,趁着尿劲终于被压下一些,陈潇晃了晃枕边人,轻声说道,“诚哥,来吧,一直杵着也怪难受的。”
“可是你——”
“行房要专心,不要问东问西。”陈潇红着脸教训道。
那人又露出一口白牙,凑过来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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