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什么啊~~”
“没…没什么…谢谢你救了我…”
“你是不是想问…你有没有在意识不清楚的时候袭击我啊?”
“啊?额……”信没想到对方会一语中的,但好在她好像没有发现自己的异常,也是啊,要是发现了,早就让教会把自己给处理掉了。
想到这里,信终于放心了一点。
但是对方是怎么发现的呢?
“你呀,什么事都写在脸上啦,藏不住的。”
“啊?我?”记得还是冒险者的时候,信石之剑士的名号,就是因为他沉默寡言扑克脸才得来的。还是头一次有人这么说。
“嗯,你,不过世界上的绝大部分人,对我来说都是这样,我有观察灵魂本质的能力,厉害吧?”
“厉…厉害…”
“厉害个屁啦,要不是这种能力,我也不会被赶到这种破教堂里。”
信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整个屋子黑洞洞的,只有旁边粗糙的木桌上放着的一根歪七扭八的蜡烛在发着光亮,旁边是破败不堪的木板围城的墙,木板之间的缝隙大的能让蚂蚁随意进进出出,还好现在还是秋天,屋里还不是太冷。
而屋顶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从屋顶正中央的破洞上,能看到正在往屋里偷窥的星星。
四周几乎没什么陈设,自己占据了房间里唯一的床,蜡烛占据了唯一的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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