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尼号亲吻了土星,碰巧路过夏威夷莫纳克亚天文台的我看到天文爱好者们欢呼流泪。
这一次,我甚至去了最纯净,最不可能被无辜者的鲜血浸染的南极洲。
但短暂地抵达极点后我便离开了,这里的严寒让我根本不敢把种子拿出来。
………………
但许多年过去了,种子仍然没有发烫。
2024年圣诞节,苦恼的我回到了欧洲,准备整理一下思绪再做打算。
刚抵达戴高乐国际机场,我就迎面撞上了一个柔软的身体。还没道歉,我们两人突然都呆住了。
“塔拉萨!”
“索尔夏姐妹?你还活着?”
………………
我们寻了一家安静的24小时餐厅坐下。
神话时代后女巫没有成型的组织,人数又非常少,因此四处流浪的女巫们只有极少的情况能够偶然相遇。
塔拉萨是除琉可忒娅以外少数几个我见过的女巫之一,是比琉可忒娅还古老的女巫。
黑死病期间我们偶然遇到了她,多亏她的帮助,我和琉可忒娅才能逃离教会的抓捕。
在那之后,我们已有六百多年没有见面。
“我还以为,你死在猎巫中了……”
“我也是!猎巫之后,整个欧洲恐怕都没多少个女巫了吧?”
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同为黑暗时代幸存者的我们一见面就有说不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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