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太高看自己了,人人都会上厕所,不是因为喜欢,只是因为身体需要,排完以后,便会觉得厕所无比的恶心、肮脏、巴不得立刻离的远远的。”
“你也一样。”城治冷冷的说:“你只不过是一个被用来发泄的便所,我暂时不需要你,所以只会觉得你无比恶心!”
琉羽沉默了一瞬,低垂的睫毛微微颤动,看样子,这番话确实让她被刺痛了。
但下一秒,她却轻轻笑了出来。
“嗯……说得真难听呢,后辈。”她抬起头,双眼中仍然带着病态的光芒:“但是,我都习惯了呢。”
“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啦,需要我的时候,各种花言巧语讨好人家,等玩腻了,就开始辱骂我,像扔垃圾一样不耐烦的想要扔掉。”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抚摸自己的微乳,胸前的乳环在空气中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
“甚至连这个——”琉羽用指尖轻轻捏住乳头上的金属环,说:“连给我带上这个的人,都是在一边给我穿环一边笑着说:‘你啊,这么年轻就戴上乳环,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贱货啊。’”
她闭上眼睛,仿佛是在回忆起那一刻:“真是的,明明那是他的性癖,人家为了满足他的欲望如此的努力,结果却一副‘都是你自作自受’的嘴脸。”
“但是,我还是很开心哦。”琉羽轻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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