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与刚才相比,这般程度的搔挠与刚才相比简直是恩赐,有着完美曲线的纤长足弓,红润酥软的小巧白趾。
握在手里,鼻尖贴在足底,嗅一嗅参杂着药香的汗气,吻一吻足窝中心的痒肉,伸手轻挖,博得美人一笑,啃咬脚掌,痒的歌姬乱颤。
迷蝶生——于女人是欲罢不能的媚药,于男人是雄风不倒的阳品,即可外用也可内服,甚至可以用它磨粉,制香。
燕将仅剩的迷蝶生倒入灯中,浓郁的药香味儿渐渐弥漫在整个密室。
少女意识到了什么,但又什么都做不了,那可怖的手指一次又一次的挑拨着她的心扉,只能任由自己大笑,沉沦。
如今的不知火,稍微碰一碰小脚,便可在她心中的平波中掀起海浪,即使不碰,足上的隐约痒痕也不会消失。
火红的美目已经眯成了线,咬着一律白发的粉唇吐出越来越多的难耐呻吟。
“哈哈哈哈哈嗯嘻嘻不…哈哈哈不行啊嘻…哈哈哈这样下去……会…嗯唔……”
[至少……先让他停下来吧……不然…真的会死掉的……]
“叫主人。”
“主……主人……”声音极不情愿,但又无可奈何。
“屈服了?”
“嗯……嗯……只求您别在挠阿离痒痒了…”
“那阿离,愿意和我暂享鱼水之欢吗?”
“还……还有这个…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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