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那日她对镜珏的质问,其实她心底里是感到庆幸,庆幸自己活了下来,能体验这个既残酷又美好的世界。
南流景望着母亲消失的方向,思绪万千,在亲生母亲和姐姐饱受虐待时,她却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师姐…”,尺玉安慰地舔了舔她的脸,忽然她弓起身子,炸了毛。
南流景见状下意识转身,持剑接住了两只不似人类的手。
大红色的喜服在白雾中格外显眼,裙摆微微飘荡,露出一双朴素的绣花鞋。
“这是…”,她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女鬼。
“为什么…为什么…”,尖锐刺耳的声音从开了线的盖头下传来,就好像有人用指甲刮着玻璃窗。
尺玉炸毛得更厉害了,尾巴蓬松得像个鸡毛掸子,她凶凶地朝“女人”哈气。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为什么离开…为什么要抛弃我…”
“姐姐…”,南流景持剑的手颤抖起来,不可置信地注视着她。
……
看见光幕里的画面,韩青松忧心忡忡道:“师尊,这对于小景来说是不是太早了?”。
镜珏蹙起眉头:“此处的驱邪由小景来完成是最好的,而且她或许也能趁此机会想清楚去哪所学院。”。
话说的句句在理,却更像是为了说服自己。镜珏的双眸满是担心,手底的衣服被抓得皱巴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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