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爹娘的态度,我不知道说什么。
等到快中午,哥哥们回来了,一家人坐在一起商量了一下,基本都同意这个主意。
是啊,距离婚礼不到一周了,除此之外,我们似乎别无选择。
我们也达成了共识,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谁都不要碰娘,让她好好休息,尽快恢复健康(其实我和娘对装病这事儿心照不宣)。
在婚礼的头天夜里,我和娘躺在炕上,手挽着手,我们心里都知道:第二天,她将成为我的新娘。
婚礼当天一大早,嫂子们给娘梳妆打扮,我看着娘精致的妆容,不禁心疼起来,这么多年,娘为我们操劳,多么辛苦!
大家似乎都忘记了她曾经也是一个水灵的、活泼的姑娘。
“我的新娘,我会好好爱你的。”我从后面抱着娘,把头依偎在娘的头上,深情地说到。
“新郎官,小心点,别把你娘的妆弄花了。”大嫂提醒到。
看到我们这样,娘的朱唇微启,她在笑,仿佛回到了当初她和爹结婚的那天。
那一天,这一天,同一个新娘,不同的韵味。
在上午的鞭炮声中,爹和哥哥们站在院门口迎接宾客。似乎没人问我娘去哪里了。村长来了,问我爹:“老三,栓子娘呢?”
爹说出了准备好的说辞:“他娘感冒一直没好,前两天和他二嫂去县里看病去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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