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看这里……”含着热气的嗓音往她耳心里钻,那粗长的硬物正在花口细细研磨。
这般恼人的磨蹭,贝齿咬得再紧,也禁不住漏出声声呜咽。
她瞧不见那物儿是什么模样,只觉棱角分明的,专挑花穴最嫩的软肉刮蹭,不过三五下就蹭得她骨酥筋软,活似那无骨的雪美人。
那滚烫的顶端在穴口缠绵,她好不容易拨开碍事的肥奶儿,急急垂眸瞧去,恰巧瞧着那红润润的玉龟一个不经意地偏移,龟棱虎头虎脑地擦过藏在花瓣间的蒂珠儿,擦得腿根都战栗起来,连带着粉缝阵阵翕张,活似那桃花鲫鱼嘴,正吐着泡泡儿讨食。
“坏人……”她羞嗔一声,尾音却软得发颤,心里恼那物什使坏,却又偏偏痒得受用,连羞怨都化作酥意。
那龟首坏坏的地打着转,一时用饱满的龟肉抵着花瓣画圈儿,一时又使棱角刮过花蒂。
花口早就羞怯怯地张开了,可那坏家伙就在门外蹭弄,活似个顽劣书生,拿着书卷在门前踱来踱去,就是不肯进门。
李慕白看着那花口滑腻腻地蠕动,不由发出低笑,将笔杆抵着她腿心,故意引那龟首在花唇间游走。
笔锋扫过花瓣时,玉龟偏要坏心眼地蹭过那发硬的花蒂。
三番五次下来,她那丰润的腿根儿早颤得不成样,花露不断从被刮红的花缝里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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