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口都惹得心尖颤栗,连耳后那抹肌肤也泛出点点潮红。
“多谢李大夫。”纤手递还空盏,指尖与他不经意擦过,李慕白惊得连忙缩手,瓷盏“哐珰”坠地。
盏底残余的药膏拉出几道银丝,在晨光中颤巍巍地悬垂,最终缓缓断落,滴在青砖地面上。
二人同时俯身,又不约而同抬首,四目相对的一刹,仿佛有一束火星悄然点燃,灼得两人心头一阵暖、一阵慌。
药效来得极快,不过半刻,暖意便自她小腹迅速漫开,如三月春风解冻冰溪,一寸寸浸润四肢百骸。
连日的燥热似雪遇初阳,胸口郁结之气化作几缕轻烟,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李大夫这药……当真奇效。”她轻声感叹着,眼波不经意瞧见他耳后凝着晶莹的薄汗,惹得她指尖微动,险些要抬袖替他拂去。
话音未落,药力骤然翻涌,一股火热涌了上来,烫得她浑身酥软,指节不自觉地紧攥绣帕,绞出几道红痕。
“能…能为夫人分忧,是慕白的福分。”他似是越发慌张,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腰间羊脂玉佩,修长手指在纹路上打着转,好似在安抚他那躁动的心。
她忽地惊觉,自己竟盯着他起伏的喉结出了神,那里每一次起伏都牵动她的心弦。
她连忙低眉垂眸,却瞧见他衣袖下的手腕正在轻颤,平时执笔如握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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