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额头青筋暴起,汗珠顺颈而下,仿佛连骨头都被掏空。烂泥一般瘫倒在何芸玉那丰香软体上,连指尖都酥得动弹不得。
自洞房那夜后,薛博文每回对上何芸玉那巨奶肥臀的身子,皆是狼狈不堪,草草收场。
那雪肤映着烛光,花容沁着香汗,最是那又紧又烫的花径,常叫他不过几十抽便丢了元阳。
有时甚至未及十数回合,便已精关失守,只得搂着何芸玉汗津津的玉体,暗自懊恼羞惭。
日子表面上看似举案齐眉,唯独这闺房之事,成了他心底难以启齿的隐痛。
他试遍了能寻得的法子:早起练功,补药不断,重金购来锁阳秘方,甚至连道士口中那套房中术也细细钻研。
可那销魂蚀骨的妙处依旧紧致如初,叫他无论如何调养克制,终究不过二三十抽便难以为继。
而何芸玉却从不露半分怨色,始终是温柔侍奉。
可她这般体贴,反倒成了他心头利刺。
每当想起自己七尺男儿,却让妻子房中尽欢都满足不了,一口郁气便堵在心口,久久散不去,渐渐连饭食都索然无味。
光阴似水,何芸玉依旧温婉贤淑,时常轻言相慰,话里话外总说夫妻和顺便是福分。
可薛博文胸中块垒却与日俱增,难以排解。
不知何时起,他又开始流连起青楼。
在那些寻常女子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