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淮舒……
你是疯狗吗?”
唐淮舒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胸前的柔软,抵在沈世的后背,让她不自觉地往怀里缩得更紧。
“是疯了,”
唐淮舒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点坦诚的偏执,“见不得你无所谓的样子,想把你所有的情绪,都变成因为我的。”
“真能装。”沈世小声嘟囔着。
唐淮舒知道她是在说今夜之前自己的表现,但她不介意,那些留不住人的优雅外皮碎了就碎了吧。
她没接话,只是指尖轻轻划过沈世汗湿的发尾,动作里带着点刚褪去情动的温柔。
怀里人的呼吸越来越沉,却还在无意识地往她掌心蹭,像只彻底卸了防备的猫,连嘟囔的力气都没了。
她忽然俯身,唇瓣擦过沈世泛红的耳尖,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哄骗,“总叫我名字,不觉得生分?”
沈世的睫毛颤了颤,眼尾还沾着未干的水汽,意识昏沉得像泡在温水里。
她偏过头,试图看清唐淮舒的脸,视线却依旧模糊,只能捕捉到对方眼底的暖光。
“那……叫什么?”
声音软得发黏,连带着尾音都拖了点,没了往日的锐利。
唐淮舒的吻落在她的唇角,轻轻蹭了蹭那片泛红的软肉,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引导,“你想叫什么?”
她的指尖轻轻掐了下沈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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