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愣了下,才想起昨天确实是素着去的——在战争世界里,多余的饰品只会碍事,时间久了,便成了习惯。
没承想这点细节,也被唐淮舒记了下来。
“怕勾到缰绳。”
沈世淡淡解释。
唐淮舒没追问,只是点了点头,指尖轻轻转着杯子:“其实骑马时戴点轻便的饰品也无妨,比如细点的银链,不会碍事,还好看。”
她看着沈世的眼睛,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下次我可以给你带一条,我认识个设计师,做的东西很别致,应当很衬你。”
这话里话外的套近乎的意思毫不掩饰。
沈世抬眼,带着点玩味,“唐老板这是……送财童女?”
“哪里。”
唐淮舒低笑出声,耳坠晃得更明显,“不过是觉得,好看的东西该配好看的人。”
她顿了顿,语气里的调侃淡了些,多了点认真,“况且,能和你多聊几句,是我的荣幸。”
沈世没接话,只是端起“蓝礁湖”又喝了一口。蓝色酒液在舌尖打转,甜与苦的滋味交织。
沉默了片刻,唐淮舒忽然俯身,声音压得低了些,像在说什么秘密,“其实今晚有个好去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哦?什么好去处?”
“城郊的盘山公路,凌晨有场地下赛车。”
唐淮舒的目光里带着点点哄骗的意思,...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