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的迈阿密海滩正被七月的烈阳烧得发烫,浪尖碎成金箔,滚进沈世—— 字晏之,两个名字总在脑海里缠成模糊的影,后来她索性懒得区分,任旁人怎么唤,都只漫应一声——搭在阳台扶手上的香槟杯里。
酒液滑过舌尖时,带着橡木桶沉淀的微涩与果香,她喉间溢出一声轻喟,这滋味太过绵软,远不及战争年代用军用酒壶灌下的伏特加,烈得能烧穿浑身的硝烟味。
放下香槟杯的时候,冰块相撞的脆响混着远处游艇派对的隐约乐声。
她倚着冰凉的玻璃幕墙,身姿舒展如春日新抽的柳,秾纤得中,修短合度,是足以让顶级时尚杂志争相邀约的模特胚子。
海风掀起真丝睡袍的下摆,隐约露出腰线下方紧致的线条。
她指尖夹着的细长香烟燃到尽头,灰簌簌落在价值六位数的羊绒地毯上,没半分要清理的意思。
这是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三十天。
三十天前,她还在战争世界的弹坑里爬出来,满身硝烟味混着血腥味,手里紧攥着最后一份军火交易清单,正是这份让交战双方武装力量彻底失衡的清单,帮她完成了 “尽快结束战争”
的主线任务。
意识便被拉入黑暗,再睁眼就是这间能俯瞰半片海湾的顶层公寓。
系统用机械音念出 “开放世界”
四个字时,她正对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