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王杰的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王杰站在主卧门外的阴影里,像一尊瞬间被石化的雕像。
他亲耳听到了,他那在他心中永远端庄、高贵、圣洁如女神的母亲,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卑微到尘埃里的、骚媚入骨的声音,说出了那句:
“就等着您……来临幸呢……”
“临幸……”
这个词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他的灵魂上,发出一阵“滋啦”的青烟,将他脑海中最后一丝名为“尊严”和“人伦”的东西,彻底烧成了灰烬。
愤怒?
没有了。
当他看到妻子和岳母在办公室里承欢时,他心中充满了滔天的怒火。
可现在,当他看到连自己最敬爱的母亲也心甘情愿地献上一切,甚至用那种方式去讨好同一个男人时,愤怒这种情绪,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因为愤怒需要一个施暴者和一个受害者,而现在,他分不清谁是施暴者,谁又是受害者。
他的妻子、岳母、母亲,她们的脸上没有一丝痛苦,只有沉沦于欲望的潮红和痴迷。她们……是自愿的。
屈辱?
也没有了。
屈辱来自于被剥夺。
可现在,他感觉自己什么都没有了,又何谈被剥夺?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走错了片场的演员,误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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