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直乐,你小子没想到吧?姑奶奶我杀了一个回马枪,小样……
我踮起脚尖,吻在了他的脸颊。
鞭炮声,在巷口炸响,让我的吻,深深烙印在了一九八一年,陆明远躁动的心里。
我薛桂花,可柔可刚,但要看你怎么对我。
男人心疼我,那我要温柔体贴,知冷知热。男人不疼我,要坚强勇敢,自力更生。
回去的路上,我们聊了很多。
他问我开春出院后,是不是还要继续掺和进建筑队的事。
我没吱声,因为真没考虑清楚,至于回学校,似乎也不是特别好的选择。
尤其是家里就剩我一个顶梁柱的档口,老师那点工资,万一遇到事,真顶不住。
我试探的问他:“明远……你说我当个倒爷咋样?”
他没劝我,态度吧说不上来支持还是否定,只是建议我,去城郊的工厂看看工业劵好不好收。
这年头,没有工业劵光有钱。想当倒爷?裤衩子都能给你赔光了。
回到医院,逛了一天的集,也折腾了老一阵,我是憋了一肚子的尿。
对着陆明远说了一声,就急吼吼的朝卫生间走去。
心里琢磨着明天去城郊工厂转转,看能不能收到工业劵,痛快儿的放完尿,提裤子,洗手,抬眼,差点没把我给吓死。
眼前的大镜子里忽然多了个女人,就站在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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