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上吧啦个不停,眼睛却紧紧盯着大姐的表情,眼看她脸上露出肉疼的松动,胜利在望……
“老板,这个,这个,还有那边一堆……”旁边伸过来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都包起来。”陆明远的声音平静得毫无波澜。
我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这声音咋这么欠呢?
一张崭新的五块钱票子,已经轻飘飘地拍在了摊子上。
“不用找了。”他补了一句,语气平淡无波。
大姐的眼睛亮得能当灯泡使:“哎!好嘞!这大妹子一来,我就瞅着是个福气的!”
她手脚麻利地把五个发卡塞进一个印着红双喜的塑料袋,硬是塞到我手里,还冲我促狭地挤挤眼。
我人麻了啊,我这正捋胳膊挽袖腿的在展示我的砍价本事,眼看就要攻破大姐的防线了。
逼都装了一半,半道上让陆明远给截胡装了个更大的,你说气不气人?
我瞪着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陆明远!你干嘛呀!”
我气得原地跺了下脚,声音都拔高了:“我马上就讲下来了!七毛就能买一个!你花五块钱买这么多干啥?我又不是唱大戏的!戴那么多干嘛?”
这不是败家爷们儿!有钱烧的吗?
他垂眸瞥了我一眼,丢下两个能把人气乐的字:“省事。”
说完,抬脚就拉着我往更热闹的人流里扎。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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